生产队时期杀年猪,猪肉够分猪内脏不够分怎么办?如何做到公平? | 天富平台-天富注册手机app

生产队时期杀年猪,猪肉够分猪内脏不够分怎么办?如何做到公平?

天富平台-天富注册手机app 2021-12-06 09:17:01 天富娱乐

网友回答:

我是一个70后,小时候在农村姥姥家长大,因此对于那个时代的生产队特别有印象,至今还是我童年时的美好回忆。

以前生产队的时代,家里的劳力是按照年龄和性别来计算工分的,不过在最后的分配方面,基本都是按一个家庭里的人口和年龄来分,尽量做到公平公正。很多主管分配的村干部或公社的干部,那个时候讲究的是觉悟,基本都是群众分完以后才轮到他们。

生产队时杀年猪,猪肉够分猪内脏不够分怎么办?如何做到公平?

我小时候生产队杀年猪基本都是腊月里的事,村里的大喇叭只要一通知,村民们背着柳条筐或捧着盛肉的器皿就像过年一样往杀猪那里去赶。

当时杀猪分肉是抓阄来的,猪身上最好的部位先分给“五保户”和军属,剩下的再按抓阄的结果各家各户的分配。我父亲是军人,因此每年我姥姥家分的肉要好上一些,肥肉膘子能多一些,这样可以留着炼油炒菜才香。

当年的排骨是没有人愿意要的部位,需要跟其它猪肉搭配起来来分,否则的话谁家都不愿意要。

猪的内脏一般情况下是不分的,因为当年杀猪有个不成文的规定,就是头蹄下水和猪皮归杀猪匠所有,这在当时都是杀猪匠杀完猪以后,把这些东西清理干净,然后烀上一大锅跟几个帮忙的人一起吃,当年别看人们生活不怎么滴,但是猪下货却很少有人愿意吃,不像现在猪肠子、猪肚子这些卖的比肉还要贵。

当年生产队养的猪个头都不大,一般也就100多斤多点,因此去掉内脏后一头猪也就60多斤肉,这样一个生产队里几十户人家,一家有时候都摊不上一斤肉,这肉基本都会留到过年的时候包饺子吃。

结语:

生产队时杀年猪,猪内脏一般归杀猪匠所有,有的时候也会采取抓阄的方式来分,记得有一年我舅舅就抓阄分了一副心肝肺,回家以后被舅妈埋怨了一正月,说他:“手臭。”不过当年的人们讲究思想觉悟和谦让精神,几乎遇不到因为杀猪分肉分配不匀而闹事的,遇到计较的一般都是大队干部把不好的留下,宁肯自己吃亏不让群众说不字,这在当年是大队干部必备的素质。

网友回答:

生产队时期杀年猪,猪内脏怎么分我不知道。

我爷爷解放前就是杀猪匠,1950年本市解放后,由本县地下党员,后担任本市商业局局长的老革命组织成立国营地区食品公司。我爷爷响应号召,有幸成为本市食品公司本县营业部创始人之一。自然我父亲和幺爹到了参加工作的年龄也顺利接班,拿起杀猪刀,在食品公司专职杀猪宰牛。

爷爷在世时常对我说,“困难时候,饭都吃不起,你老汉和你幺爹饿得遭不住了,去抱起牛骨头啃!人又小牛骨头又大拿也拿不稳,只有双手抱起慢慢啃!一不小心还要落下来打到脚,真是遭孽呀!”

当时农村喂的猪,要登记造册,两头猪要交一头给食品公司,只有一头也要交半边。每个生产队还要供应一定数量的牛羊禽产品,保证城市居民,驻地部队,国营企业,机关单位的生活所需。

听说那时候,猪内脏是没有人吃的,什么心肺肠胃,都是直接扔了,像今天卖的非常非常贵的毛肚啊,牛鞭啊,欢喜啊,这些东西当年没有人吃,更卖不了钱,都是直接扔了,或者就是屠宰工自己捡来吃。

我父亲告诉我,当年他杀猪宰牛时,最抢手的是保肋肉,因为有油气!最不想要的是瘦肉,至于猪内脏什么的,都只有二斤或三斤收一斤肉票,价格也是肉的二分之一或三分之一才会有人要。牛肉是供应回民的,有多的才卖给汉人。但人们不喜欢吃牛肉,因为当年的牛都是吃草的淘汰下来的耕牛,岁数又大(肉柴),油脂又少(不解馋),至于牛下水,除了牛肝偶尔有人要炒着吃,其他的比如牛肚,牛肠都是直接扔掉。牛皮才是宝,杀牛不算技术。能完整地把皮剥下来还特别快,才是高手!由于本县回民少,往往一个星期只杀两头牛,每当杀牛时。回民们拿着回民牛肉供应证,肉票,来买牛肉。牛肉都是剔了骨头的纯肉,剔下来的牛骨要放在直径两米的大锅里熬汤和骨油,熬出来的汤和油卖给饮食服务公司,熬过的牛骨卖给生产队沤肥。屠宰工们为了解馋就啃啃牛骨上残留的筋或肉,我父亲和幺爹小时候也是啃的这种牛骨头。

总之当年的猪牛羊内脏,要么屠夫吃,要么直接扔掉了!

网友回答:

我们村里的养猪场只养母猪和公猪,不养育肥猪小猪崽每户一头年底集体负责宰杀,家家都有猪杀。

网友回答:

生产队的时候,杀年猪是整个生产队的“大喜事儿”,也是孩子们最盼望的日子,因为这一天每户人家都可以分几斤猪肉,过上一个“肥年”!

杀年猪一般会选在靠近年关的日子,腊月二十五、六。敲定杀猪日期后,生产队长通常会吩咐喂猪的人前一天晚上就不要再喂猪了,喂了也是浪费。

到了杀年猪的这一天,生产队长早早的把杀猪的、逮猪的、烧水的、褪猪毛的,以及其它打下手的全部安排到位,随着猪“嗷嗷嗷”的叫声,杀年猪开始了。听到猪叫声,队里人赶紧欢天喜地的跑来围观,有的拿着筐,有的拿着盆,准备分肉。

待给猪褪了毛,开膛后,生产队长就会安排人来给猪过称,再根据生产队的人口来计算每人能分多少肉。那时候由于猪的品种和饲养条件有限,猪都不是很大,通常不会超过150斤,杀下来后猪肉也就100斤出头,每口人大约能分上斤把猪肉。

猪肉有肥有瘦,还有猪头、猪蹄,如何平分下去让大家都满意,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那时的人和现在的人不同,现在的人喜欢瘦肉、排骨、猪蹄,而在生产队时的农民却恰恰相反,都希望自己分到的肉是肥肉,因为肥肉既解馋又能熬猪油。

生产队如何公平的分猪肉?

前面说了猪肉肥有瘦,还有猪头、猪蹄,另外猪身上各部位的肉也不同,那如何公平的分给每位社员,让大家都认同呢?

答案很简单,那就是抓阄。

以当时我们生产队为例,猪杀好,杀猪匠把猪头和猪蹄归在一起,猪头和猪蹄二斤算一斤,再把猪从中间一分为二,割成一条一条的,过称后计算出每口人应分猪肉的斤数,依次将猪肉排成一排,从前面往后分。

然后每户派一个代表,开始抓阄,再根据抓阄的号码一户一户的来领猪肉。轮到每户分哪个部位就分哪个部位,不能反悔。抓阄是最简单的,也是最公平的,如果有人分到了不好的部位,那也只能怪自己运气不好。

生产队时期杀年猪,猪肉够分猪内脏不够分怎么办?

猪内脏又叫猪下水,包括猪肝、猪肚、猪肺、猪心、猪大肠、猪腰子、猪小肠等。

生产队时杀的猪再小,也能有百十斤肉,够分,而猪下水种类多,重量不等,明显不够分,那怎么办呢?

爷爷以前当过生产队长,我把这个问题抛给爷爷,爷爷是这样回答的:

最开始的时候,猪下水一般会给杀猪匠,当做酬劳。杀猪匠再拿出一部分,分给杀猪时打下手的人(负责逮猪、烧水、褪猪毛、帮着分肉的人等)。后来就有人有意见,表示自己也愿意打下手,愿意杀猪之类。其实我觉得这也可以理解,毕竟那个年代不常吃肉,肚里都没有油水。

有人有意见后,再杀年猪,猪下水就不给杀猪匠了,而是作为一种犒劳,把猪下水带到“上河工”的工地上,给“上河工”的人加餐。

再后来又改成了把猪下水当添头,轮到每户来领肉时,杀猪匠根据每户的人口数按比例分给每户。

最后,还有一种最常见的,也是每个社员最欢喜的,那就是杀猪的那一天,队里烧上一口大锅,把猪下水洗净切成小块,烩一大锅,队里男女老少分上一碗热乎乎的猪杂汤。

(ps:图片来源于网络,侵删)

网友回答:

我们队那会儿,是把猪头猪蹄,下水,心肝肺等分成几堆,写上1、2、3、……号,然后抓阄,抓到几号那堆就是你的,份量按二折一。

网友回答:

记得七十初年代当农民,生产队难得宰了一头大肥猪,将肉分给各家各户。内脏也就由帮忙杀猪的人,及生产队几个干部吃了,社员没什么意见。肉按户分,但人多的意见大,按人头分,照样有意见,各执一词,乱了半天才结束。生产队长当即发誓,从今以后,永远不杀猪分肉了,头疼。

六八老叟。

网友回答:

我也能回答这个问题。我小时候在农村的姥姥家长大的,过年杀猪的日子,正好是放寒假的时候,临近过年了,算是大家一个节日。猪肉和头蹄下水都是按人口数量分好了,然后一视同仁,抓阄决定。我姥爷是公社的书记,也没有一点点特权。他老人家通常都是要最后一张阄。有一年父亲在单位(上班的也是抓阄的)没有抓到猪头,抓到了八个猪蹄,妈妈和我带回了姥姥家。正好当天姥姥家里也分年猪,姥姥跟妈妈说,今年的猪多,要是你大大(方言:父亲)抓到了猪头,你就带回去过年。结果巧了,居然最后一张阄就是猪头,姥姥姥爷非常高兴,清理干净后,妈妈带回家一半。猪肉分割完成后,猪骨头没法分,就着大队部里用大锅熬成骨头汤,骨头优先给哺乳期妇女和孩子啃,其实也没有多少肉了,其余人见者有份,都去喝汤。

网友回答:

说起上世纪六、七十年代的中国农村,那是缺吃少穿的年代。地里不高产,但床上绝对不少产。

特别是在我老家的农村,在计划生育还没有开始的计划经济和大集体年代,人多地少,各个生产队每年的粮食产量都十分有限,分到每个家庭,其口粮之少更是现在的小孩无法想象的。

那时候,一家子少的五六口人,多的有十多口人;少的弟兄姐妹也有三四个,多的七八个、八九个也不在少数,独生子女家庭就更为少见了。

所以,那时候没有几家人能够吃上一顿饱饭的。特别是到了年底,别说杀猪吃肉,就连肚子都很难填饱,忍饥挨饿那是常有的事儿。

当然,在那个生产队大集体,计划经济时期,吃大锅饭的年代,一个家庭多养几只鸡鸭鹅都是不允许的,更别说私人养猪来杀肉吃了。而且人都吃不饱,哪里来多余的粮食养猪呢?

上世纪六七十年代,中国农村还处于吃大锅饭,人均收入还不到两百元人民币,社员同志们每天就在生产队长的指挥下去参加各种劳动,搞农业生产。

每天出工,男子做什么,妇女做什么,谁养生产队的牛、羊、猪都是固定了的;干什么活儿,是多少工分,每年男子们必须挣多少工分,妇女们挣多少工分等等都是有系统安排、有硬性规定的。因为,一家人能分到多少粮食,那是根据挣到了多少工分来确定的。

那个时候,我们公社下设下十多个大队,一个大队则有十多个生产队。那时还是真正的集体经济,社员们平时干活挣工分,到年底依据工分多少来分配粮食、煤油、菜油、肥皂、盐巴、牙膏、牙刷等副食品及生活生产资料。

如此,那些劳动力多的家庭,挣到的工分就多,分到家的粮食和各种物资也就多,但也是只能基本够一家人勉强糊口,要说能满足吃饱肚子,也是不可能的。生活很艰苦,日子真难过。

现在想起在那个同劳同产的集体生活中,也发生了不少苦中作乐的趣事儿,令人难忘,使人深思。其中最让人难忘的就是,在年底生产队杀年猪分肉过年的情景。

那时除了牛是生产队统一喂养,猪也是各家不能养的,鸡鸭鹅允许养,但每家多少人养多少也是有规定的,当然多了也养不起。很多硬性规定和艰苦条件,就限制了社会的发展和人的欲望。

每家都有几个永远吃不饱的儿子和女儿,填饱一家人的肚子,就够大人们忙得够呛的了。那时候,不管是啥子粮食,都是常常不够吃。由于,我家大小不一四兄弟,都是超级吃货,生产队分的粮食肯定是不到过年就吃光了。

我妈是个吃苦耐劳的勤快人,几乎每天思考最多的就是如何让她几个儿子吃饱,不被饿着。于是,她除了勤恳地翻种家里分到的那一亩三分自留地,种出各种蔬菜、红苕、土豆来满足一家人肚子外,就是带领儿子们出去挖折耳根和各种野菜来对付和欺骗肚子。

除此外,还常去家庭条件比较好一点的亲戚朋友家里借些高粱、小麦和红苕来度过那青黄不接的时节。所以,在那人都吃不饱的年代,哪个家庭还有多余的东西剩下来喂猪。

那时由于整个生产队的粮食产量少,所以喂的猪也不多,一般情况下是养有两三头,多时也不过四五头的样子,多了也养不起。喂到年底,就杀年猪分肉,那也是整个生产队的大人小孩最幸福、最欢喜的时候。

生产队杀年猪的日子,一般都是确定在每年腊月二十左右,那时生产队的农活也基本忙完了,快到快过年的时候。

确定了杀猪的日子,生产队长头天晚上,就让专门负责喂猪的大爷,不要给猪喂食了,肚子空出来,喂也是浪费,杀后肠肠肚肚好清洗。第二天下午,几个被安排帮着杀猪的青壮年男劳动力,就把猪分别出猪圈里放出来,开始杀了。

那些年,人虽然是常被饿着,可没有亏待那几头猪,因为它们是整个生产队一百多人,打油荤的菜,一年一度改善生活的希望。被好好伺候养了一年的猪,突然看到几人进圈来,有拿着绳子就往脖子上套的,有抓住耳朵往圈外拉的,有抓着尾巴往前推的,它就意识到大限到了,不断挣扎,不停在圈内乱窜,就是不愿出圈门外。

最后,还是在嗷嗷嚎叫声中,被几人生拉活扯、七手八脚给拉出圈门,四脚被捆绑起来,拖到生产队晒坝里,按倒在早已经安放好的杀墩上。只见那杀猪的壮年男子,把猪嘴巴抓紧,把猪脖子用力拉直,一尺多长的刀往猪喉咙里一送,猪就这样在不断由高到低的嚎叫中,慢慢地在四脚缓缓蹬直中归西了。

猪被放完了血,就软软地躺在了坝子上,为了在开水淋烫猪身后,便于刨干净猪毛,只见杀猪的男子在猪的两条后脚裸叉处,用刀尖开了一个小口后,他便用嘴对着那小口噗噗地往里吹气,随着那男子嘴里的气往猪脚内吹气,不一会就见猪身体由后向前,由肚子往后背和四肢慢慢地就鼓胀起来,两条腿都吹胀后,看起来一头猪就一下子大了许多,皮被胀得紧绷紧绷的。

一旁早已经烧开了的水,就提了上来,往猪身上翻来覆去的淋烫。两桶开水还没有淋烫完,另外两人就上前开始用一块铁刨刀来刮猪毛了。这个过程有条不紊,井然有序。那时杀猪的过程,对于大人和小孩子们来说都是稀奇而欢喜的。

当晚,杀几头猪的现场都分工明确,逮猪的、杀猪的、淋烫开水的、刨猪毛的、开膛的、分解猪肉的、剃解骨头的、清洗肠肠肚肚的、冲洗地面的、写数编号的等等,人多力量大,各司其职。

两三个小时后,一块块鲜红的猪肉已分拣好,被整齐的码放在几张桌面上,不管是肥肉、瘦肉、猪脚、猪头、还是内脏,每一块每一样都用事先写好的数字编了号码,等着大家排队抓阄。

而后再根据自己家庭的人口数来进行分组抓阄,猪肉也根据肥瘦、大小、重量和部位来进行合理的搭配分堆;抓的数字,取走贴着相同数字的那块属于自己的猪肉。

一切准备就绪,每个人也都抓到了阄,就等着队长拿着本子,喊着每个人抓到手里的阄数来对照每块肉上贴的数字来分肉到人手。“1号,拿号过去,把肉装起走……2号准备好装肉哟”。随着队长拿着本子喊号,有专门负责管理肉的人,看号后,把肉拿给拿号的社员。就这样,大家就根据自己手里所抓到的组数和号数,依次排队等候递号取肉。

分肉现场,几乎每个家庭都是全家出动,来围在现场等候分肉。分到肥肉多的人,一脸的幸福笑容,像中了彩票似的,不管是分到肥肉的,还是分到瘦肉的,其实大家心里都是高兴的,毕竟一年只有一次,有比没有好,有些条件更差的生产队,不是年年都有猪杀的。一时间,整个生产队的晒坝上,人潮涌动,开心的笑声、议论声、不满的咒骂声、孩子们的戏嘻声、喊号声和手电筒及油壶发出的微弱灯光,组成了一场那个年代特有的喜悦场景。

那时,大家的生活条件都不好,顿顿吃没有多少油荤的饭菜,是常有的事。能吃一顿油荤多的饭菜,那是一种奢望和开心的事儿,哪里还谈得上什么营养成分和营养价值。

所以,每年生产队杀猪分肉时,每个人心里都希望自己分到手的肉,是能够炼出脂肪油的肥肉,而不是那些不能炼出油的肥肉。就分到肥肉或瘦肉的问题,几乎每年生产队分肉时,都是让生产队长颇为头痛的一件事情,因为猪身上的肥肉和瘦肉不可能一样多,加上还有猪头和内脏。

所以想要做到每个人都能分到很多肥肉那是不可能的。如果能分到肋部肥肉,就是一家人最高兴的事儿了,提回家把肥肉和瘦肉分解开,肥肉切成小块炼油,瘦肉用盐腌制起来,等到除夕晚上在做成不同的菜品来吃;如果分到前后大腿和背柳瘦肉,心里多少都会很不高兴,除了愁眉苦脸怪自己运气不好外,嘴里也会发几句不满意的牢骚话了,希望来年运气好一点,能分到肋部肥肉。

由于当时的条件有限,几乎每年都是肉少人多。每个人最多也就半斤肉,但每家人提回家都会特别珍惜的留下来,分无数次来吃,是不会一顿两顿就吃完的。

等分完肉,天也慢慢黑了下来,大家怀着不同的心情纷纷各自回家。整个生产队三十多家人,一时间家家屋里都飘起了猪肉和喜悦味道。生活虽然还比较艰苦,但大家都一样,苦中作乐在享受着一年一次所盼望的幸福时刻。

那个时代,日子难过,但清贫而开心;那些岁月,生活艰难,但单纯而快乐;年味,就从生产队杀猪分肉开始,渐渐浓厚起来。

网友回答:

我们生产隊时过年杀猪分肉较公平,首先把肉按人口平均分,头蹄下水分堆抵肉,然后抓阄抓一份下水顶一口人应得的肉,这个办法延用多年,大家都满意,记得有一年我们家还抓了一个猪头呢?过了个肥年。

网友回答:

事实与文章不乎,没有关系当时想买点肝,肚,肠,脚根本办不到,回去问问你老爹,老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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